由於肉的量實在太多,以至於整個晚上基本都在做肉。
當然,
易辰也完美利用做肉的機會,和金進行了一番較為深刻的交談。
以上次在謝波爾特村(Shepherd)金被村長抓走的事情作為切入點,希望金能在這次事件中稍微收斂,能有效聽他的建議。
正在搓肉的金也是回過頭來,用舌頭撬開部分麵具,低語著:
“要我聽你的當然可以……但這種事情肯定不是單方麵的。
當我需要用到你的肉體時~你得毫無保留的給我,就像在教會下層的那樣。”
話語間,金還刻意騰出一隻手,順著易辰已解開的紐扣處伸進體內,在奇怪結構的肉體間來回觸摸。
“可以。”
有「黑色臍帶」在身外加小葡萄協助的易辰倒也無所謂,隻要金別取用太多,他的肉體還是撐得住。
“行吧,就由你來當隊長吧~我一定會乖乖聽話的。
這次事件的硬性規定還真是討厭,明明我們倆的配合剛要熟練起來,卻又突然安排了一個第三人。”
“有裏根的參與,事件必定會更加順利”
“他的感應沒得說,很強~隻希望那個胖子能跟得上我們的速度吧,別稍微運動一下就需要喘氣休息。”
就這樣談論順利結束,兩人繼續做著肉,易辰大概在淩晨四點實在撐不住,倒在客廳僅有的床墊上陷入沉睡。
次日清晨。
一陣急促的敲門聲迫使易辰從熟睡中醒來,
金並沒有被聲音吵醒,
而且她的睡姿剛好從身後將易辰給限製抱住,嘴角的口水已完全滲進對方的衣領。
易辰好不容易掙脫束縛,稍微整理著衣裝而打開門,
一位戴有石頭麵具、白灰色西裝的紳士正站在門口。
沒有任何話語的交流,這位紳士透過石麵具下的眼睛確認易辰以及屋內熟睡者的身份後,遞出一封信便轉身離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