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是白天,
湖泊表麵同樣彌漫著濃霧,
別說眺望對岸,就連湖心都無法企及。
這種老式的腳踏船十分費力,轉軸每轉一圈都會發出生硬的摩擦聲,
傳遞給腿部的踩踏感給人一種深陷泥沼的束縛感,
隨著船隻逐漸深入湖泊,眾人也愈發感覺這片綠湖的巨大……就像一張看不到邊際的巨口,隨時可能將闖入者給吞沒。
船隻上
體格巨大、背著大劍的男子,與戴著羽毛裝飾帽的女子坐在前麵,
易辰與金發埃德蒙則是並排靠後。
工作人員反坐在船頭,瞪大的眼睛死死注視著四人,尤其關注著他們雙腳的踩踏行為,有一種在監督奴隸的感覺。
“雖然前麵那些乘船者並沒有出事,
但這片湖總給我一種很不好的感覺~如果中途出了什麽問題,我們可能需要被迫合作。
再來一次自我介紹吧,
我叫埃德蒙,來自馬裏亞諾家族。”
他繼續介紹起兩位同伴,伸手拍著前麵男子的寬大背肌,
“他叫達格伯特,是從北境過來的猛士。這副肉體一部分來自血脈,一部分來自極寒的雕琢與打磨……未來必定是一位力量型的紳士。
至於這位美麗的小姐是訓練場認識的好友,尤利安娜。”
“威廉。”
易辰輕聲報出身體原主人的名字後,繼續說著:
“另外,我不建議在這裏閑聊……”
“好的。”
介紹結束,
大家將注意力放於湖泊,
出於潛在的病化風險與乘船規則,大家都很老實,沒有做出觸碰湖水的作死行為,隻是以肉眼觀察著湖麵。
易辰在長時間凝視湖麵的過程中,
意外察覺到一陣來自湖底深處的窺視感……就好像有什麽恐怖的東西在底部凝視著自己。
當這樣的感覺傳給小葡萄時,饞得它滲出大量唾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