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清晨。
巴裏一個超大鼾直接將自己打醒過來,由大**坐起時,目光瞥見正在沙發上打坐的易辰,且狀態十分怪異。
全身均長出金屬針刺結構,仿佛針刺就是易辰的一部分。
僅僅隻是注視,卻能讓巴裏感受到一種隱約的刺痛,自己絕不願意觸碰這上麵的針刺。
就在這時,針刺慢慢收回,易辰睜開清澈而通透的雙眼。
“巴裏,醒了嗎?我們下樓吃個飯就直接出發吧。”
“好。”巴裏起身套著盔甲時還是有些在意剛剛的針刺,“威廉,你體內長出那些金屬針是怎麽回事?我記得和你對戰時,完全沒有感受到你身體有這種東西。”
“前不久剛在舊世界得到的東西。”
“除了遺物還有肉體上的額外收獲?”
這番話一說出,巴裏瞬間感覺他與易辰的差距又被拉大了不少。
“對了,昨晚沒發生什麽事吧?”
在巴裏問出這番話時,易辰瞥向一眼大盾間的鐵錘徽記,“沒什麽事。”
……
乘坐升降梯來到二樓的餐廳時。
易辰發現正在這裏進食的紳士們一個個神色黯然,完全沒什麽幹勁,與錫安內部朝氣蓬勃的年輕人完全是兩回事。
巴裏在一旁說著:
“這些沒能留在錫安,而是分配到組織麾下城市,基本意味著沒有前途可言。當然,診所學徒以及一些特殊職員除外。
這些紳士往往都過了最佳突破的年齡,潛力有限。組織新發現的【遺物事件】根本輪不到他們,除非能在派駐地做出讓組織刮目相看的貢獻。
當然,再怎麽說也要比普通人強不少。
哎~我也得加油,如果再過兩年依舊未能突破,組織也會放棄對我的培養,即便能借助家族勢力留在錫安也基本沒什麽突破的希望了。”
易辰輕輕拍在巴裏的肩膀上,“這次事件是大好機會,隻要我們能順利回去,組織應該會給你安排遺物事件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