噩夢。
一個很早以前就被易辰所舍棄的東西。
孤兒院期間,如果噩夢將各老師化作鬼怪,或是刻意營造一些恐怖場景,反而會讓易辰感覺舒服且有趣,反倒是孤兒院本身的真實性更加讓人痛苦與恐懼。
慢慢的,易辰幾乎不再做噩夢。
為了適應孤兒院的高壓生活,甚至連做夢的次數也逐漸減少,身體適應而每晚都進行著高效的無夢睡眠。
即便來到這處患病的世界,依舊很少做夢也從未有過噩夢。
然而,剛才的噩夢經曆卻讓易辰滿頭大汗,仿佛真實發生似的,仿佛自己的肉體真被剖開,真的被別人當作服裝穿上。
注視著桌麵冒著黑煙的**,正是因為噩夢刺激大腦而無意分泌出來的死膿。
“不對勁,必然有什麽東西在影響我。
如此清晰的噩夢不可能平白無故地出現。噩夢的主題在於我自己變成了服裝,與「紳士之皮」有關嗎?
自從我成為紳士以來幾乎每時每刻都穿著服裝,即便是睡覺,服裝都能衍化成睡袋結構,給我提供良好的睡眠環境,外出任務期間幾乎24小時都穿在身上。
因此對服裝產生了某種‘依賴性’?
這段時間由於服裝重做,十多天都沒能穿在身上,出於對服裝的依賴性而導致了剛才的噩夢嗎?”
懷揣著疑惑,易辰走出地下室。
時間已來到第二天中午,長時間的睡眠外加那詭異的噩夢讓易辰有些餓了,先在附近店鋪嗦了一大碗醬肉麵再隻身前往無名服裝店。
走在樓梯拐角處時,易辰依舊忍不住看向一樓的模特群,並沒有發現異常。
來到如舞蹈室般以巨型鏡麵構建的二樓時,製衣室房門緊閉,隱隱透著一股怪異感,畫麵似乎與昨晚的夢境相重疊。
不安感催促著易辰上前,主動敲響製衣室的暗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