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研究員-埃爾萬.龐德」
正是那位將整張臉都磕進識別裝置的員工,
易辰兜裏已揣著整整26張完全相同的身份牌,
【循環】
隻要走過這位研究員開啟的安全門,不一會就能回到原點,又能見識一次員工撞臉的‘精彩表演’,全都是同一人,掉落出來的卡片也都一樣。
當然,除了安全門外,並無其它通道可選。
通道循環的結構成‘L型’,穿過安全門,隻需經過一個轉角就將回到最初的走廊。
與易辰預想的探索計劃截然不同,
不僅走不出研究所,就連走出這條L型的走廊都完全做不到。
以易辰現有的手段無法場景,無論死亡的侵襲還是鐵鏈拔牆,被破壞的牆體不但會快速修複,其厚度也無可估量。
最深的一次易辰將黑液化作鑽頭,鑽了整整十米依舊是牆體結構。
如果選擇往後走,會被封鎖的安全門擋住,同樣不可破壞。
一個接一個的循環下來,
既沒有來自噩夢的威脅,也沒有任何多餘的變化,小葡萄甚至都跑出來透氣,視覺上也什麽都沒發現。
易辰隻得坐在臉龐撞碎的研究員身旁,靜下心來思考著破局手段。
“噩夢物質被滅掉後便不再出現,留在這裏的隻有無盡循環,小葡萄配合我的感知疊加也什麽都察覺不到。
有沒有一種可能,這裏本來就不存在所謂的‘出入口’?
或者說我目前所在的夢境區域,對應的噩夢影響已經被我終結?隻需等到外界三小時結束,我就會被叫醒?”
易辰開始挖掘先前的回憶,回想起自己在製作服裝期間的噩夢經曆,突然發現一個問題關鍵。
“對!
當時在下層區等待服裝製作,我無意識進入噩夢,沒能在第一時間認清自我。
跟隨著夢境的引導,當我穿上噩夢物質偽裝的服裝後立即遭到侵襲,隨即就在更深層夢境中醒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