巴爾特雖然看著眼前忽然出現的紅衣女人,但他的思緒依舊放在醫生斯考特的叛變問題上。
雖說醫生斯考特還沒有轉變為‘真正死者’,
但他已經看過死者符號且完成了自殺儀式,其根源上應該無限崇尚死亡,永生都將淪為死亡的奴仆。
到底是什麽手段能淩駕於死亡的奴役,而且不被巴爾特發現,
他的思緒在各類型舊世界生命種類間搜索著,但現在的世界尚未同化,開源及以上的舊世界生命無法自由來到這邊。
巴爾特也隻是借著太陽迪斯這位疫值與他等同的人類紳士,才勉強完成意識降臨。
也是如此,他無論如何都想不明白自己的死者下屬是如何被完全奴役的。
最終隻能將注意力放在眼前的紅衣女人身上。
注視著嬰孩化作長劍的過程,一根根湧動於女人皮囊下的紅色絲線,嗅動著飄散於空氣中的獨特肉味。
“血色清香,極力掩蓋,但依舊難掩腫瘤特有的肉味……沒想到能在這邊遇到【癌宮】的病者。
不過,你並非奴役者,如果是癌宮的奴役手段必然會在大腦間留下較為明顯的瘤狀體,不可能不被發現。
這裏還有其他人吧?”
話音剛落,
收束於巴爾特體內的「死疫病圈」即刻展開,覆蓋範圍達到百米,充滿當前的封閉空間。
地麵紛紛溢出黑色死霧,甚至還能自主形成十字架的形狀。
但對於坐在圓台上的女子毫無作用,當絲線狀的死霧試圖鑽進女子體內時,其皮膚對應部位立即長出一顆用於吸納腫瘤,汲取死亡,待到整顆腫瘤發黑後便會自行脫落,絲毫不會影響金這位主體。
七彩麵具下傳出一陣介於中性但卻頗有磁性的聲音,
“這就是真正死者自帶的「領域」嗎?師父告誡過要多加注意,結果並沒有想象中的厲害嘛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