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著關於秘藥的描述,易辰再度陷入沉思,
隻不過,
他並不是在思考秘藥的概念或是醫生、診所之類的事情,
而是將秘藥與本次任務的一些描述與細節結合,找到了一個比較奇怪的點。
“埃德蒙,你說秘藥的原材料取自【病者】。
那爆發於維納爾市的假月事件,是否可能與秘藥的研製有關?”
此言一出,
埃德蒙猛然一愣,將食指豎在嘴唇中間。
“威廉~這種話可不能隨便亂說。
而且,組織展示給我們的事件信息已經寫明,病號為【月痕】的開源病人具備一種超越同階的隱匿能力。
「假月事件」是在當地紳士與診所都沒有察覺的情況下,突然爆發。”
大家族出生的埃德蒙,從小就被灌注紳士相關的理念,也曾見過到訪家族的【醫生】。
他內心堅信著,那些能獲得診所資格的醫生,必然是品格高尚,不會與如此惡劣的事件存在直接或間接的關係。
“我隻是猜測而已,
畢竟你剛剛說秘藥的煉製需要用到【病者】。”
埃德蒙也意識到自己似乎有些反應過激,調整坐姿,對診所的一些情況加以解釋。
“沒錯,秘藥的核心成分的確來自病者。
不過組織有著明確規定,這些病者必須來自‘狩獵’。
【診所】畢竟是由實力強大的醫生開設,
一些由學院畢業,卡在極限隔膜前的紳士,會選擇應聘診所學徒,獲得相應的曆練經驗。一般而言,一座診所大概會有十名以上的紳士學徒。
學徒們‘交學費’的方式就是在周邊進行‘狩獵’,為診所帶回有價值的病者。
這些被狩獵回來的病者,除了提供秘藥的原材料外,本身也具備研究價值,對於人類理解【病】有著很大的意義。”
“嗯。”易辰繼續問著:“那為什麽【診所】非要建在城市旁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