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站在拐角處觀察著,沒有貿然上去。
那個男人看起來應該四十多歲了,黑瘦黑瘦的,臉上全是皺紋,在黑暗中慢吞吞的收拾著自己的破爛攤子。
我看了看他的炸串設備,那是相當簡陋。
雖然沒多少東西,但他動作慢,光是收拾這些,就用了很長時間。
期間,老太太一直在旁邊看著,一臉的慈愛。
男人明顯看不見她,花了半小時慢吞吞的弄好後,他蹬著破三輪準備離開。
老太太身體輕盈的一跳,坐到了破三輪的後麵。
這個姿勢下,她和男人是背對背的,而她的臉則剛好朝向我所在的方向。
我也不知道這是不是巧合,微微一頓後,我像個尾隨者一樣,默默的跟了上去。
我可以感受到周圍詭物的氣息,詭物同樣也能感受到周圍活人的氣息。
她應該早就發現我了,但沒有搭理我的意思,大約是我沒有冒犯到她。
詭物作祟有自己的規則,根據她剛才在程磊家門口的表現,這老太太現在的主要規則應該是‘收廢品’。
她今天的廢品收滿了,我隻要不做出什麽激怒她的事,今晚不至於出現什麽大的狀況。
現在跟著她,我是想看看能不能找出什麽‘解化’的線索。
由於那男人身體殘疾,所以他騎三輪車時,身體的晃動幅度很大。
即便如此,三輪車蹬的也很慢,我不用騎車,步伐稍微加快一些,就足以跟緊了。
大概十多分鍾的時間,三輪車到達了目的地。
這母子倆租的是一樓邊戶位置,外麵堆著很多紙皮破爛一類的。
男人將三輪車停好,老太太又輕飄飄的從車上跳了下來,然後跟著男人進屋。
我站在外麵,透過敞開的房門往裏看。
那是個大概四十平米左右的單間,各種舊家具、雜物,擠的滿滿當當的,使得房間隻剩下中間的一小片空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