擺脫天譴!
這是我們洛家人一百年間,做夢都想辦到的事。
我下意識的點頭,握緊了手中的燒火棍:“當然想!”
玄嘯側頭,看向我:“想活下去,吾給你指一條路。”
我立刻問是什麽路。
玄嘯又看了看月亮,道:“入夢之後,自然會知曉。今日之事,你自知即可,勿對人言。”話音落地,他高大無比的身形,頓時如霧氣般消失的無影無蹤。
我胸口的玉佩微微發熱。
它到底是寄居在我的身體裏,還是寄居在這塊玉佩中?
略一思索後,我將燒火棍收了起來,迅速離開了這片街區。
走到大路口,我約了個出租車,上車離開時,正看見幾輛統一的、白色的商務車,齊刷刷朝那片小區開去。
我估計那是去善後的人。
折騰了一夜,我也沒心思關注了,便在出租車上閉目養神,一路回了事務所。
事務所漆黑一片。
讓我意外的是,老古居然不在,門口的二八大杠也沒了蹤影。
我有些納悶兒。
他現在的身體狀況那副模樣,怎麽還出去了?
我本想打個電話給他,但我和老古還在冷戰中,轉念一想,瘦死的駱駝比馬大,老古的實力,怎麽著也輪不到我去操心。
說實話,此刻,我心裏對老古隱約有些忌諱。
上次在廢舊工廠,玄嘯就曾警告過老古一次,他似乎是能看出些什麽來。
而這次,那古槐的一番話,又在針對老古。
無論是在玄嘯口中,還是在古槐口中,老古似乎都不是什麽好人?
他身上的秘密太多了……
我洗漱了一番,躺在**,滿腦子都是玄嘯、懷虛、古扶、天譴……
玄嘯說入夢之後,自然知曉,我試圖讓自己盡快入睡,但過多的思緒,反而讓我越來越精神。
一直到早上的五點左右,我才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