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到底什麽個狀況!”我問。
“等著。”他回了一句,又斷聯了。
我也不知道他說的等著,是等到什麽時候,我隻知道,葉知卿冰冷的手,時不時的摸我一把,沒多久,我被放下了。
一個冰冷的身體在我身邊躺下,周圍有些擠。
沒人禁錮我的四肢了,我想動一下,但一股陰冷的氣息纏住了我的四肢,讓我一時間動彈不得,
想起葉知卿剛才說的那句生同衾、死同穴,我隱約猜到了這是什麽地方。
下一秒,頭頂傳來砰的一聲響。
伴隨著響聲,是迎麵而來的暗風。
我心裏咯噔一下:是棺材。
不出意外,我這會兒是被放在了棺材裏,而我旁邊躺著的,應該是葉知卿。
她剛才還在我身上**,現在沒動靜了,貼著我手的皮膚,冰冷而僵硬,仿佛一個真正的死人。
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,呼吸間空氣有些發悶,我開始感覺到氧氣不足。
也就在這時,玄嘯忽然在我腦子裏說道:“跑。”
隨著他話音落地,纏住我身體的那股陰氣驀的退散,我一下就能動了。
意識到這可能是玄嘯給我的機會,身體能動的瞬間,我立刻去摸周圍的環境。
果然是棺材,而且棺材蓋子已經被合上了。
唯一比較好的是,這是一口合葬棺,所以空間比尋常的單人棺材要打許多,導致我甚至可以從裏麵坐起身。
我一坐起來,頭頂剛好抵住棺材蓋。
我開始用雙手去頂棺材蓋。
這特麽的也太沉了!
原來當一個合格的丈夫,是要跟她睡一個棺材裏!這太為難我了。
我必須得從這鬼地方出去。
黑暗中,我在棺材裏不停調整著姿勢,試圖將厚重的棺材蓋給頂開。
“哢——”
剛頂起一點兒,外頭似乎有人用力,棺材蓋又壓了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