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以為二九突然這麽問,是又有什麽操作了,畢竟前兩次她都是一提問,便開始作妖。
胖子就是因為沒有回答正確,被攪爛了舌頭,生死不明。
但出乎意料的是,我回答完後,她隻是靜靜的看著我,嘴角依然掛著天真的笑意,那雙漆黑的眼睛裏,透出一種我看不明白的情緒來。
雖然複雜,但感受不到惡意。
過了一會兒,她唇角的笑意放大,跟著轉移話題,將海膽遞給了我:“哥哥,這個送你。”
“呃……好,謝謝。”
我覺得這反應不對頭。
她不會莫名其妙提問,既然提了,肯定有她的用意。
此刻,二九沒打算繼續剛才的話題,她坐在傘下,抹了抹額頭的汗水,弄了自己滿頭的沙,然後擰開礦泉水瓶,又是咕嘟咕嘟一整瓶。
喝完水後,她輕聲道:“哥哥,我餓了,我們去吃飯吧。”
“行。”
這裏就兩家大一些的飯店,臨海的飯館,自然是做海鮮漁貨的。
我點了幾道特色菜,原本兩個人吃也完全夠了,但二九頂著葉知卿的殼子,吃相卻如同餓虎撲食。
我一看,心說可能還不夠吃,又趕緊加了幾樣。
於是,這一頓飯的功夫,我盡顧著給她扒蝦剔肉了。
倒不是說我在刻意討好她,而是她的吃相,看著像是餓了很久,再聯想她生前過的日子,瞧著就讓人心酸。
啃完最後一個大海螺後,她吸了吸手指上的醬汁,看著我道:“開始吧。”
我沒明白。
開始?什麽開始?
在我疑惑的視線中,我忽然發現,不知道什麽時候,這海鮮飯店的老板和員工都離開了。
這店麵不算大,卻也不小,內裏有八九張大圓桌。
此刻沒了人,店裏隻剩下我倆,就顯得格外空曠。
與此同時,隨著她話音落地,我忽然聽到一聲清脆的、叮鈴鈴的響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