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試探著先打招呼:“林阿姨,您好。”
胖女人抬起戴著大金鐲子的手,點了點:“不要太拘束,坐吧。”
我和瀟瀟謹慎的在沙發另一側坐下。
瀟瀟目光不停四下瞄,顯然是在找女王和太子,但目前我們處在客廳區域,沒看見有別的活物。
包租婆的皮膚,在屋內的白熾燈下,顯得更白了,發麵饅頭似的。
她的神情很奇怪,說不上是在笑,但也說不上凶,如果非要形容,到讓我想起了當初的那個‘塑料人’,表情充滿了一種假的感覺。
在我們坐下後,她開口:“你們是新來的?”
我斟酌開口:“是的。”
她道:“這裏的夜晚和白天同樣危險,你們這樣在夜間遊**,可能會遇上夜間捕獵者。”
我聽那對夫妻說過,惡人裏有善於白天捕獵的,也有善於夜晚捕獵的。
包租婆說這話的意思,是將我們歸類為‘正常人’那一類的。
我不由得一驚。
而這時,她卻接著道:“不用緊張,我不分惡人,也不分獵物,我隻是個收租的。”
瀟瀟小聲開口:“那、那您的意思是,惡人的租您收,獵物的租,您也收?”
包租婆臉上終於露出一絲笑容,雖然笑的很假:“當然了,小姑娘。隻要按時交租,是惡人還是獵物,我都無所謂,在這一片區域,你們肉眼能看見的房子、商鋪,都是屬於我的。”
“如果你們有喜歡的地方,可以告訴我,隻要能按時交租,我就給你們鑰匙。”
合著,這是要租房子給我們……
我琢磨著,繼續道:“我們剛到這兒,人生地不熟的,不知道您能不能,給我們講講這租房子的規矩?”
“規矩?”包租婆臉上已經沒有那種虛假的笑容了,又恢複了正常,緩緩道:“我每十天收一次租,惡人的租金,是兩顆人心;獵物的租金,是十斤‘灰灰草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