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瞅著男人快被折騰死了。
要知道,極致的疼痛,是會導致疼痛性休克的。
我瞅著男人情況不對勁,剛打算提醒,光頭已經先一步收手。
他伸出腳,腳底在那人的膝蓋處輕輕擊了一下,一直顫抖的男人猛地癱軟下去。
他身上流出的汗,將這一片地板都弄濕了。
空氣中彌漫著失禁的尿騷味兒。
關頭很嫌棄,往沙發裏麵挪了挪,隨後大刺刺的坐著,說:“好了,我想接下來,無論我讓你做什麽,你都配合了,對嗎?”
地上的男人根本說不出話來,隻喉嚨裏發出一聲似應的氣聲。
劇痛會消耗體能,他目前應該是處於無法說話的狀態。
我想了想,走到廚房尋摸了一下,找了個碗,用白糖和鹽兌了碗水給姓趙的:“喂給他,補充下他的體能。”
那人現在一身尿騷味兒,我覺得埋汰,交給姓趙的去做正合適。
光頭這一招太好用了,一上去,不分青紅皂白,先吃一頓‘殺威棒’
這會兒,姓趙的給他喂水,他也不敢反抗,順從的喝了下去。
他得休息一會兒才能緩過來,現在也說不了什麽,於是我溜達這去旁邊的房間裏搜查。
一室一廳的房間,另一個自然應該是臥室,但我進去時就被裏麵的情形嚇了一跳。
裏麵放了一架大概隻有一米二的單人床,在床位的位置放著個簡陋的衣櫃。
床和衣櫃加起來,隻占了臥室三分之一的麵積,剩下的三分之二,是一列列簡陋的到頂木架。
木架裏的東西稀奇古怪。
大部分是玻璃瓶,裏麵有**,**裏裝著一些東西。
離我最近的一個玻璃罐子裏,三分之二都塞滿了東西,乍一看不知道是什麽,仔細一瞧,卻是一罐眼珠子!
我立刻意識到那些**是什麽,應該是福爾馬林一類的東西,而其餘玻璃瓶子裏,塞的大多也是一些肉塊,大部分看不出是什麽肉,少部分能看出動物的爪子或者內髒,也有一些頭顱……等等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