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怪?”我蹲下去看,果然看見蛤蟆頭和孩童脖頸的連接處,赫然有縫補的痕跡。
我吃了一驚:“是有人,用針線,補起來的?”
是那種麻線,現在一般很少用,以前納鞋底時就會用那種麻線,比較結實。
老古點頭,隨後問村長:“你們村裏,有沒有誰,會一些法術之類的?”
村長一家子麵麵相覷,紛紛搖頭,說如果有人會法術,又怎麽會去外麵請人呢?
老古想了想,換了個問法:“不一定是會法術,就是有沒有什麽怪人?你看它的脖子……你覺得,你們村,有沒有什麽能做出這種事的怪人?”
萌妹就站在我旁邊,聞言,壓低聲音道:“難道這村裏的事兒,其實是人為?”
我點頭:“現在看來,應該是如此了。不過,將人的身體和蛤蟆的頭縫合在一起,有什麽用?”
萌妹道:“像是什麽邪術……天下術法萬千,民間還有許多邪門秘法,可能是有什麽緣故。”
此時,村長等人正在回憶,就聽村長兒子道:“是不是東頭的夏老婆子?”
村長眉頭打了個結:“夏老妹子,是個規矩人吧。”
老太太抬手打了村長一下,罵道:“你怎麽知道她規矩!我看她就不像個好人。”
村長生氣了,整理著自己被弄亂的衣服:“哎呀!有客人在呢,你這個……你這個性,也就是我,我忍了你一輩子。”
老太太沒好氣:“我個性不好,那個寡婦個性好,你跟她過去,我帶著娃兒們過,你找她去!”
村長頭都大了。
我趕緊打斷這對老夫老妻:“兩位、兩位,這個夏老太太是怎麽回事?”
老太太道:“是個寡婦!不吉利,神神叨叨的。她很矮的,到我這兒。”她比劃了一下,根據比劃來看,夏老太太應該一米四幾,最多一米五的樣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