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姐和傻憨憨將背上的兩人放在了公路邊上,先不管了。
背對著我們的劉承,像是木偶般一動不動。
我們三人都看出了不對勁。
我喊了劉承一聲,他沒動靜,於是我讓齊姐兩人原地待著,我過去看看。
他就在公路斜對麵,離的並不遠,即便真有什麽事,也趕得上搭把手。
傻憨憨有些害怕,將我一拽:“要不、要不別管了,他看著不對勁。”
齊姐也道:“是啊,咱們已經帶了兩人,自顧不暇了。”
兩雙充滿擔憂的眼睛看過來,到是讓我清醒了一些。
君子不立危牆之下。
這種時候,明知道劉承有問題,確實沒必要湊過去……
我略一思索,於是立刻改了主意:“你們說的對,咱們五個人先自保吧,先到安全區再說”
當即,齊姐和傻憨憨又背起了吉祥馬和孫眼鏡兒,我在前麵打著手電帶路,負責隊伍的‘安保工作’。
在這個過程中,劉承始終站在原地一動不動,我忍著心中的好奇,沒去看他,隻想快點離開這個鬼地方。
術師對上羅刹,並沒有優勢,逃命是最好的選擇。
“什麽聲音?”齊姐忽然道。
我細細聽:“好像是車?”
傻憨憨驚喜道:“還真是車,你們看……”
公路盡頭,先是響起車輛的行駛聲,緊接著又亮起了燈光。
看動靜,不止一輛車,而是好幾輛。
這時候遇到車,我們三個別提多高興了,連忙揮手攔車,傻憨憨攔的最起勁兒。
然而,當車輛靠近時,我們三人心裏都有些打突。
怎麽是婚車?
當然不是我們的婚車,而是五輛比較普通的車,車輛價格最貴的大概四十來萬左右。
這比我們之前組的豪車隊要差一大截,但這麽晚,在這個地段上遇見婚車……
哪有這麽巧合的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