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去……好端端一個人,變成這樣了,他就這麽躺在公路邊上?”傻憨憨又怕又忍不住看,路過劉承屍體旁邊時,他還用腳尖碰了碰,評價說觸感比較Q彈。
“既然是晝伏夜出,那白天,羅刹是躲在哪兒?地下?還是那所老洋房裏?”
“劉承的屍體會怎麽樣?”
跑路的過程中,傻憨憨如同十萬個為什麽。
畢竟對於他來說,我剛才露的一手,實在是帥呆了。
所以現在,他完全處於‘迷弟’狀態中。
我邊走邊道:“屍體在接觸到早上第一縷陽光時,會快速萎縮,獠牙也會化成灰,看起來像是一具普通的幹屍……至於晝伏夜出,一般情況下,羅刹白天都躲在地下,洞穴裏,墳墓中,或者一些地氣較陰的陰地。”
傻憨憨若有所悟,繼續一連串的問。
“那個老洋房算不算陰地?羅刹十有八九躲在裏頭!”
“對了,你是道士嗎?”
“你剛才用的那一招,太牛逼了!誒,我能不能學,我給你當徒弟行不?”
“一會兒如果再遇上羅刹,你是不是能一手一個?那我們之前還跑什麽?”
他粗大的嗓門兒,聒噪的聲音,到是讓周圍顯得熱鬧了一些。
我實在是有些無奈,隻能道:“我說兄弟,你安靜一點吧,否則周圍有什麽動靜我都聽不見了。像劉承那種被吸幹精血,產生異變的小嘍囉,我確實可以一招解決一個,但是,隱藏著的那個‘羅刹’,我不是它的對手。”
傻憨憨於是安靜了。
說什麽來什麽,前方,那個婚車隊再次出現。
婚車的車身上沾了很多草屑,我估計它們離去後,應該是開野道,重新繞回了前方,所以才會一次次的,從公路前麵出現。
看樣子,他們是非把我們弄上車不可了。
我心裏有了主意,於是給幾人使了個眼色,眾人立刻停下腳步,在我的示意下往後躲了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