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起身去開門。
按照古扶的叮囑,我沒出聲,走到門口後,先透過貓眼往外看。
貓眼外,事務所的階梯上,赫然站了個一身白衣的人。
白色毛衣、白色運動褲,長發披散,乍一看似乎是個女人,但身量又特別高大,不像是女人的骨架子。
這身高骨架,到像是個留著長頭發的男人?
我不確定,因為對方是低著頭的。
按照字條留言,穿白衣的客人,是可以請進來的。
我也挺好奇這人是誰的,會大半夜來做客,正打算開門時,我眼角忽然瞥到一抹不正常的紅色。
於是,我準備開門的動作就頓了頓,湊的離貓眼更近,仔細去瞧。
對方白色運動褲下的鞋子,也是白色的,但那是鞋底,或者說鞋幫子邊緣,卻是紅色的。
紅的紮眼。
這種紅,我不知道該怎麽形容,就像是染了濃血一樣。
瞬間,一種強烈的、不安的第六感,讓我停止了一切動作,選擇盯著貓眼繼續觀察。
白衣敲門請入內,紅衣敲門不應聲。
我一言不發,盯著外麵的人。
昏黃的路燈下,他的影子投射在石階上,被石階扭曲的變形。
這人很怪,還是低著頭,讓我始終無法看到他的長相,無法確定他的具體性別。
他一動不動的站在石階上,展現出一個正常人不該有的狀態,我懷疑他不是人,但我沒有感覺到任何不正常的氣息,而且他還有影子。
時間流逝,我在門內沉默,他在門外沉默,而且是一動不動的那種。
這詭異的分為,讓我覺得頭皮發麻,好在我這些日子,遇到的詭異事件已經夠多,膽子算被磨煉出來了,此刻也能繼續保持冷靜。
於是我就跟他這麽耗著。
與此同時,我又給古扶發了條信息:客人來了,白衣白褲白鞋,但鞋幫子血紅,能不能請進來?你也沒交待這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