陣法啟動,陰暗的事務所中,以地麵為中心,升騰起了淡淡的華光。
光華流轉,陣眼逐一亮起,如同複雜相連,即將被打通的電路。
然而,才剛開始沒多久,我就感覺到了吃力,身體裏的力量,幾乎幾秒鍾的時間,便接近於被抽空的狀態,而陣法卻隻啟動了三分之一。
我心中一沉,但沒放棄,咬牙繼續。
隨著身體中的精力被抽取,幾個呼吸的功夫,我就感覺到了一種極度的虛弱,仿佛是餓了很久的人,渾身力氣都被掏空了。
撐不住了。
搖搖欲墜間,我看著眼前隻啟動了三分之二的陣法,一股濃濃的不甘湧上心頭。
便在此時,謝驚蟄忽然嗬斥出聲:“住手!你不行。”
一邊說,他一邊神情嚴肅的,快步朝我這兒走了過來。
“別說男人不行……”我話音落地,陣法猛然一亮。
成功了。
我一喜,卻是再也撐不住,雙膝發軟,直接跪倒在地,刹那間眼前便陣陣發黑,心跳如擂。
我頓時沒法動彈,視力也在這頃刻間就被剝奪了,眼前一陣發黑,整個人的心神,似乎都被拽入了自己的‘身體’中。
我能聽到自己心髒的劇烈跳動聲,能聽到大腦的嗡鳴聲,能聽到血液在血管裏奔騰,不停往上衝刷的聲音。
我不知道該怎麽形容那種感受,不能說有多痛苦,但絕對很恐怖,就好像身體即將崩潰一樣,而你能清晰的感覺到自己身體崩潰的過程。
接著,我驚恐的發現,自己無法呼吸了!
咽喉好像失去了本該有的力量,變的極度放鬆,鬆弛到我甚至無法去控製呼吸的肌肉。
難道我要死了……
隱隱約約,我好像聽到老謝的聲音在叫我,但那聲音就好像隔著一層厚厚的屏障,從很遠的地方傳來。
我知道隔著的不是屏障,而是肉,是人體的這道軀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