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去叫老謝時,他在院子裏練劍,唰唰唰的,比武俠電視劇可精彩多了。
擱平時,我肯定要好好觀摩一會兒,但現在,我立刻打斷了他,拽了人就走,邊走邊跟他說情況。
謝驚蟄聽完很詫異:“古扶要管這事?”
“像是。”
謝驚蟄不置可否:“不像他的行事風格。”
我道:“管他呢,先看看再說。”
那水榭看著不遠,但這種中式園林彎彎繞繞,一步一景,十多分鍾後,我和老謝才到達回廊處。
古扶正蹲在地上,地麵上濕漉漉的躺著一個男人,他的手在男人身上摸來摸去。
不,現在應該說,這是一具僵直的屍體。
男屍看起來應該三十歲左右,雙手攥拳,渾身僵直,臉上的肌肉扭曲著。
這一瞬間,他扭曲的臉和昨晚死亡的女舞者,便在我腦海裏重疊了。
他們臉部扭曲的模樣,幾乎如出一轍。
老古看見我倆來了,回過頭道:“是個舞蹈演員,昨晚死的那個女人就是他的搭檔,你昨晚應該見過他。”
是他?
說實話,我根本認不出來,因為他們昨晚是化了舞台妝的,再加上穿著舞蹈服,所以我很難將眼前的屍體,和昨晚舞台上的男舞者聯係起來。
這時,旁邊穿白大褂的,似乎是醫生的人開口道:“古先生,我們能帶他走了嗎?這是我們療養院的員工,現在出了意外,我們得處理後事。”
老古的手此時正放在屍體的胸口,在胸口一帶摸索,毫不避諱的模樣。
他像是沒聽到醫生的話,手下忽然一用力,將屍體胸前的衣服‘滋啦’一聲給撕裂了。
周圍人嚇了一跳。
我視線一下子鎖定了男屍胸口處,那地方衣服被撕開後,**出了大片的皮膚。
一個烏黑的人手印,赫然清晰的印在屍體蒼白的皮膚上。
手印很大,看起來應該是個男人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