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中的氣氛明顯凝固了!
劉媽也僵住,顯然沒有料到這祖宗會忽然張開嘴巴胡亂說話!
這裏還是主苑!
夫人的寢苑!
夫人怎麽都是四公子名義上的母親!
怎麽能在主苑,在夫人麵前信口開河!
“四公子……”劉媽趕緊衝著祖宗使臉色!
但使臉色和擠眉弄眼都不好使之後,劉媽都急得想跺腳了!
聽到劉媽喚他,崽崽嘟嘴看了她一眼。
但目光看到阮陶時,崽崽再次高高環起雙臂,然後別過臉去。
儼然一副“你看好了!我就是不想同你說話”的模樣!
劉媽想死的心都有了,“……”
劉媽趕緊在夫人跟前福了福,這才上前,悄聲在四公子身邊小聲提醒了句,可四公子依然不依不饒,“我就是不叫!”
劉媽急得,額頭的汗水肉眼可見得滲了出來!
四公子原本就不招老夫人喜歡。
這趟回府,老夫人連見都沒見四公子,就讓四公子往夫人這處來。
夫人才剛嫁到府中,侯爺就過世了。
夫人心中怕是正堵了一肚子氣的時候。
這祖宗怎麽偏偏往夫人這處撞!
劉媽是怕四公子吃虧!
劉媽就差給祖宗磕頭作揖了!
可祖宗就是認準了不吭聲,也不看阮陶。
周遭都替劉媽捏了把汗!
這主子難帶!
這位四公子的屬性了,四舍五入,應當是屬驢的。
劉媽見四公子這處是補救不了,不得不自己上前補救,“夫人勿怪,侯爺才過世,四公子心中難過,一時口不擇言……”
賀媽頭疼。
這不睜眼說瞎話嗎?
隻要自己不尷尬,尷尬的就是別人。
這事兒她常做,也輕車熟路。
劉媽口中的這句話,夫人可不能接!
怎麽接都會落人口舌!
賀媽笑著上前,“劉媽說得是,侯爺過世,老夫人病倒,夫人和六小姐心中難過,也都相繼病了,眼下還沒緩過來。四公子一時口無擇言是也在情理之中。回府就好,等日後在夫人跟前受管束,還能改一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