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容連渠。”阮陶喚了一聲。
容連渠轉身上前,“夫人。”
容連渠已經有了一個侍衛的自覺,不覺得阮陶使喚他有哪裏不對。
“你對武器應該有了解,你看看這個。”阮陶指了指麵前呈列的一個像卷尺,又像綢緞一樣的東西。
容連渠:“……”
她怎麽知道他對武器有了解的?!
但很快,容連渠的目光就被眼前的這柄名喚“點霜”的軟劍吸引。
這是一柄軟劍!
他就是使軟劍的!
容連渠眉頭微皺。
好家夥!
點霜竟然在傅伯筠的府庫裏!
傅伯筠這家夥的家底究竟多殷實,竟然在府庫裏究竟藏了多少好東西!
方才的切山,眼下的點霜,哪一把都是可以讓人削尖了腦袋想要的東西……
懷璧有罪。
這也就是南平侯府!
思緒間,正好見阮陶好奇伸手,容連渠連忙道,“夫人小心,這把點霜是名器,見血封喉!”
連見血封喉這樣的詞匯都用上了!
阮陶手一抖,趕緊將手伸了回來。
賀媽嚇一跳,“夫人,沒事吧?”
阮陶搖頭,“我沒碰。”
賀媽這才鬆了口氣。
但心裏怎麽看這南一庫怎麽不得勁兒!
阮陶目光再次看向這柄名器點霜——不就是一把卷尺嗎?
但旁人說的她興許還會懷疑,女主說的應當不會才是。
不能伸手去摸,阮陶隻能湊近看。
見血封喉,有這麽厲害嗎?
阮陶好奇。
容連渠上前,“夫人讓一讓。”
阮陶挪開。
容連渠從袖袋裏拿出一雙手套帶上,然後伸手去取。
阮陶:“!!!”
竟然自帶手套!
容連渠也竟然會意,解釋道,“這是對名器的尊重!”
阮陶:“……”
阮陶信才怪!
“當然,還是安全第一。”
容連渠將點霜取了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