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陶到西暖閣的時候,長歌,四四和團子已經跑出苑中玩耍了。
今日不在,阮陶同黃先生單獨聊了幾句課上的情況。
黃老先生是大家。
大家多底蘊和寬厚。
所以黃老先生眼中的三個崽崽,不僅各有所長,而且都有各自身上的閃光點。
對!
在黃老先生眼中,三個孩子沒有不好的!
在提到每一個孩子的時候,黃老先生都有信手拈來的詩詞!
而且,半分違和感都沒有!
聽得出來,黃老先生與詩詞作伴了一輩子,心境都是開闊和成詩的。
最後黃老先生還問起了小容。
小容……
阮陶反應過來,是容連渠!
嗯,所謂女主光環,大概就是徒手拎了一次鵝,就讓周圍的人莫名產生了好感,同情和掛念。
“她很好。”阮陶又補充,“活蹦亂跳的。”
不僅活蹦亂跳,還要學習遊泳!
那黃老先生就放心了。
如果因為他的課要用到大白鵝!
最後小容又因為被大白鵝拖下水的原因大病一場,黃老先生心裏就實在有些過意不去了。
“虧得小容底子好。”黃老先生恰到好處停頓,然後一吸氣,阮陶反應過來黃老先生又詩興大發,要念詩了!
阮陶見縫插針,“海南,替我送送黃老先生!”
海南福了福身,“是,老先生,這邊請。”
黃老先生到嘴邊的詩又咽了回去!
“那老先生您慢走。”阮陶禮貌辭別。
黃老先生就是一瀟灑的小老頭!
最後雖然沒有念成詩,但還是高高興興得走了!
這就是與世無爭的灑脫!
但很明顯!
在三個崽崽這裏,就不像黃老先生這麽灑脫了!
“今日都學什麽了?”午飯後的散步消食,阮陶特意抽空問起。
雞娃,先從問娃上課學了什麽開始!
不知道學了什麽的——聽都沒聽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