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畢竟,鵝也是從你手上跑掉的……"阮陶敲打他。
容連渠心塞,"是,夫人。"
"那,如果夫人沒事,我先走了。"容連渠拱手。
"還有一件事。"阮陶指尖到水盅裏沾了沾,然後在桌上簡單寫了幾個字。
容連渠目露詫異,"夫人懷疑他?"
"是。"阮陶也不隱瞞,"我懷疑朱氏也同他有關,所以,要把朱氏"請"離一段時間,屆時你多留意著,惠城之中,除了城守府,還有誰最關心朱氏去了哪裏……"
容連渠恍然大悟。
阮陶是覺得溫珺宴同朱氏有關。
所以想借朱氏失蹤,讓朱氏身後的人露出馬腳。
看朱氏身後的人是不是溫珺宴。
畢竟,在城西宅子那處,溫珺宴是最不應該出現的人,但是溫珺宴出現了。
溫珺宴出現之後,並沒有張揚,很快就離開。
事後也沒有尋阮陶問起過。
說明,他並不想讓阮陶知曉……
但這件事之後不久,溫珺宴就來了府中,是去見老夫人的。
老夫人是府中最糊塗的一個。
也是最好套話的一個。
傅伯筠出事這麽久,包括傅長歌回惠城,溫珺宴都沒特意登門過。
但巧的是這個時候,溫珺宴卻登門了。
如果不是當初讓畫師在城西宅院那處蹲點,畫到了溫珺宴到城西宅院的畫像,這個時候溫珺宴的登門還不算可疑。
但所有的巧合湊在一處,就不是巧合!
所以,今日聽說溫珺宴到侯府的時候,他遊泳遊到一半就撲騰上來了!
就怕溫珺宴剛好就是傅伯筠要揪的人。
眼下宋伯,方媽又剛好那麽巧外出了,負八百個心眼兒的老夫人很有被溫珺宴試探出虛實……
但在他火急火燎趕回侯府的時候,聽說賀媽來找過他,夫人有事尋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