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陶醒來的時候,腦海中還有懵。
也伴著隱隱作疼。
阮陶才想起她剛才應該是在馬場昏過去了……
眼下還不知道在哪裏。
阮陶開始慢慢盡量集中精神,眼中也開始慢慢聚焦,聽力也開始慢慢恢複,然後首先映入眼簾的,是一團晃來晃去的東西。
阮陶:“……”
然後耳邊的聲音也慢慢變得清楚,“夫人,你聽得清楚我說話不?這個是幾?夫人你嘿起看,看不看得清楚?”
是林大夫流利的巴蜀口音。
阮陶心中輕歎。
然後眼前這團晃來晃去的東西也慢慢變得清楚了。
—— 是林大夫的手指群!
就是用來問她看不看得清楚這是幾的手指。
“二。”
她應聲。
“這個呢?”
林大夫又問。
“二。”
“這個呢?”
阮陶:“……”
阮陶無語,“就不能換一個數字嗎?”
林大夫鼓掌,“邏輯清晰,一針見血,沒事了。”
在林大夫看來,這個比單純識別數字更準確,說明人是真的清醒了。
“那夫人,你有沒的哪的不舒服,比如說腦殼,手腳之類的?”林大夫繼續判斷。
“我眼睛疼。”
眼睛?
林大夫明顯意外,這是什麽症狀。
阮陶平靜道,“林大夫,你都沒有問我數字了,還一直在我眼前比劃數字,把我眼睛晃疼了。”
林大夫趕緊收手,“搞忘了。”
既然夫人沒事了,林大夫讓開,一旁的賀媽這才鬆了口氣,趕緊上前,“哎喲,我的夫人,沒事就好,沒事就好,方才在馬場嚇死老奴了。”
賀媽眼下眼眶還是紅的。
“賀媽,你沒哭吧?”
阮陶問完,賀媽愣住。
很快,賀媽反應過來,惱火道,“夫人這個時候怎麽還有心情說玩笑?”
阮陶:“??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