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女主真的不是一般人,就連威逼利誘,說得也都比其他人更像……
容連渠朝阮陶低頭拱手,意思是,夫人,好了!
阮陶不得不探究得多看“她”幾眼……
除開“她”是女主這一條。
容連渠這個人,無論你交給“她”什麽事,正經的,不正經的,該做的,不該做的,“她”都能做好,並且不留痕跡。
更重要的是,什麽時候該用什麽手段。什麽時候該說什麽話,不該說什麽話,“她”都心中有數。
到底是最後能在朝中拜相的人。
亂局中,能得天家的信任,又能憑借自己的能力在朝中站穩腳跟,即便“她”是男子都不容易……
更何況是這種大背景下的女子。
那更值得敬佩。
所以,即便“她”是女主,同她有最後的利益瓜葛。
但拋開這些而言,容連渠其實同宋伯一樣,是一個值得信賴的幫手……
阮陶收起思緒,目光從容連渠身上收回的時候,容連渠也正好抬頭看她,兩人的目光莫名對上一秒,也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種微妙的認同感。
兩人都微楞,但都沒有戳破。
阮陶重新將目光放回朱氏身上。
以朱氏早前對付原主的心性和手段,朱氏的心思縝密,方才會脫口而出那些話,是被容連渠關在這裏一晚上,一直又驚又怕,所以緊張。
但忽然看到來的人是她時,朱氏的緊張害怕裏又參雜了難以置信,一時間沒反應過來,所以才會失了分寸。
眼下,很明顯,朱氏眼中的羞和怒差不多都沒了,剩下的就是故作的鎮定和不斷探究的眼神。
應該是覺得她與早前不同,但又說不出緣故……
那她怎麽好讓朱氏失望?
阮陶輕歎,“是,我正好有事要問你,想清楚了再說,不著急。”
朱氏微訝。
容連渠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