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傅長歌離開,阮陶又看了手中這把匕首很久。
兜兜轉轉一圈,沒想到又回到了她手裏。
—— 給我做什麽?
—— 方媽同我說了,這是爹送給母親的禮物,爹不在了,母親你比長歌更需要它,物歸原主!
傅長歌的話再次在腦海中想起,阮陶也再次出神許久。
這把匕首原本就是原主要來的。
傅伯筠不得已才給了原主。
傅伯筠也告訴過原主,不是他的匕首,是他早前一位故交的……
阮陶是沒想到,傅伯筠口中的這位故交其實是容連渠。
原來這就是容連渠抵押在傅伯筠這處的匕首。
原來原書其實采用的是倒敘的方式,從侯府的喪事寫起,但其實傅伯筠同容連渠很早之前就認識了……
所以,傅伯筠對容連渠有救命之恩。
其實也是知遇之恩。
不管容連渠願不願意承認,傅伯筠曾今扮演的重要角色,都是容連渠最好的師長。
但全文的基調又是相愛相殺……
阮陶是覺得這處實在有些牽強和違和,好像有哪裏不對,但既說不上來,也沒有多餘的空閑去想。
—— 我去做我該做的事!
其實阮陶心中也有猜測。
不管男主這邊的劇情是不是改變了,但容連渠這處的劇情是還在的。
容連渠就說起過,傅伯筠讓他去京中,那容連渠口中該做的事,應該就是原劇情中參加明年的恩科。
因為女主最後會拜相!
所以,劇情以另外一種方式將人物拉回了正軌上!
這就是不可抗力。
許是男主這一段劇情改變了,但這一段的經曆可能會帶給“女主”更多的衝擊和心靈上的感觸。
也許,原書的最終走向會成為無cp;也或許,在後續的劇情中,會有新的男主補上。
但劇情的承載還是要由女主去做!
而失去傅伯筠的南平侯府,如果不出意外,應當同容連渠的交集越來越少,或者說近乎沒有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