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的確超出了阮陶本人的認知!
畢竟,她早前一直忙於工作,其實同小孩子的接觸很少;尤其是,蹦塌床這樣的操作,是有些出乎她的意料。
所以,她短暫遲疑。
見阮陶一臉驚訝模樣,賀媽也很無奈。
但除了無奈,還夾雜了一絲慶幸,“萬幸,人沒傷著,四公子和五公子都好好的,就床榻了,也沒傷著胳膊腿兒什麽的!隻是在人城守中暫住才第一晚上,就崩塌一個床,實在有些難同主人家解釋……”
賀媽的頭疼是在這裏。
客居別處,自然是盡量低調。
床崩塌這樣的事,傳出去就是坊間茶餘飯後的談資。
而侯府又是大火,又是失竊的,原本就在風口浪尖上。
縱火的事,賀媽自然是想越不顯山露水越好;所以有關侯府的事,引起的議論越少越好。
賀媽心底的思量不無道理。
但阮陶與她想得不同,“不好解釋更好……”
賀媽愣住:“……”
賀媽沒明白她的意思。
阮陶俯身穿屢,賀媽幫忙,阮陶輕聲,“賀媽,我自己來就好。”
穿越這麽久,阮陶還不習慣旁人給她穿鞋。她四肢健全,也沒有疾病,她完全可以自己搞定,不假手於他人。
賀媽沒同她爭。
阮陶穿好鞋又起身去了黃木架旁,先淨手,再用另一盆沾濕毛巾,一麵準備洗臉,一麵道,“家中熊孩子太多,客居旁人府宅總是闖禍,城守府又不好說什麽,侯府也覺得不便,再加上府中修葺還要兩三年,這樣去京中不就順理成章了?”
賀媽恍然大悟。
阮陶輕聲道,“讓他們蹦去,明日再崩塌一床更好,別把他倆分開,今日讓他們在城守府慢慢鬧去,越熊越好;我越不好意思,去京中就越順利,不是什麽壞事?”
阮陶說完,俯身洗臉。
賀媽唏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