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個馬車的一路,傅毖泉和傅長允都詫異看著阮陶,有驚訝,但更多的是難以置信!
兩人幾乎都說不出什麽話來!各自驚訝而心情複雜得看向這位才認識兩日的繼母……
耳塞!
眼罩!
最誇張的,是還有頸部托枕!
就這麽掛在她自己的脖子上,然後自己往馬車上一靠,再簡單披條紗巾,怕腹部著涼!
就這樣,還在馬車裏。
也不管一旁傅四四是怎麽在馬車中鬧騰得都要掀翻天的!
也不管去祭拜的一路是不是顛簸!
都不妨礙她在馬車中打瞌睡!
傅毖泉和傅長允都眨了眨眼,整個人有些懵!
對!從剛開始看到阮陶拿出這些東西的時候,兩人就有些懵!再等看完這些的用途之後,原本隻有六分懵,眼下變成了九分!
當然,看到這裏,傅長允小盆友的稀奇也看夠了,開始加入傅四四的搗蛋隊伍裏!
然後玩起來,就什麽都拋到腦後了!
傅毖泉惱火!
這兩個家夥,根本不靠譜!
好了傷疤忘了痛,是忘了剛才繼母怎麽懟他們兩個的?
“啊哈哈哈哈!”
“咯咯咯咯!”
“哈哈哈哈哈!”
聽著傅四四,團子和長允的笑聲,傅毖泉心中懊惱
更不會管,旁人是怎麽想的。
她就這麽舒舒服服地睡過去了!
馬車中也就長歌安靜些!
一旁的傅四四,團子,傅長允幾人將馬車都險些掀了,她連眼罩都沒取下來過,根本就不怎麽管!
高冷得好像事不關己!
但馬車中又沒有旁的管事媽媽跟著!
繼母這麽一睡,馬車中就隻剩下她和長歌了?!
長歌雖然小,但長歌是侯府的嫡長子,也是日後要承襲侯府爵位的!
在府中,長歌要比她重要得多!
不可能讓長歌去照顧弟弟妹妹,那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