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隱隱於市,比起京郊遠處低調過頭,鹿鳴巷的這處宅子地理位置好,去到何處都很近。
既不高調,也不低調,剛剛好……
雖然不知道傅伯筠這處宅子的來龍去脈,但毋庸置疑,傅伯筠在很早之前就開始給自己留後路。
這處宅子是平安侯的。
平安侯在京中客居多年,傅伯筠是連自己被新帝“請”到京中,客居京中的準備都做好了……
地契是半年之前不久的,很新。
所以,都不用多想,周圍的鄰居都是傅伯筠自己新近挑的。
那要麽,和他同氣連枝;要麽,是他覺得很好相處。
而他覺得的很好相處,可能是脾氣好,可能是事兒少人簡單,也可能是傅伯筠對其知根知底,不需要有太多擔心。
所以,她一定要將傅伯筠這處宅子要回來,因為,原本這裏就是傅伯筠為自己在京中“客居”準備的退路。
論對京中的熟悉,她遠遠比不上傅伯筠,她想要在很短的時間內挑對一處安穩的地方幾率太小,就算是父親出麵幫忙,也未必能在這麽短的時間內周全。
傅伯筠挑得這處宅子如同及時雨……
雖然,她同傅伯筠本人從未曾照麵過,但無論是從旁人的言辭,還是處置這些瑣事的手段與周全,她越發覺得傅伯筠身上除了家國情懷,還是一隻不折不扣,混跡官場久矣的狐狸。
毋庸置疑,南平侯府上下要在京中安穩住下,當然要選狐狸挑的地方……
而且她還知道,平安侯一定會把府邸讓給她。
賀媽這麽精明一個人,都對平安侯夫婦當日的表現哭笑不得,無奈居多,懷疑近乎沒有。
說明平安侯夫婦演得極好!
也說明,平安侯夫婦平日裏在京中就是這幅性格模樣示人,賀媽也一定打聽過,所以這幾日才能將賀媽都瞞了過去……
雖然她不知道傅伯筠同“許二”背後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