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車內,阮陶同嵐玳已經試驗了好幾次,嵐玳已經能同阮陶默契配合,到就搭手去扶阮陶的空隙,就能將手心裏握住的小藥瓶打開,然後將洋蔥榨汁滴到阮陶的手帕中。
然後阮陶一麵掩袖‘傷心’著,一麵手帕鼻尖,然後整個人覺得‘神清氣爽’直通天靈感處,天靈感一陣酥麻的同時,眼淚就跟著落了下來。
阮陶看向嵐玳。
嵐玳連連點頭。
—— 行的!
阮陶一麵擦著眼淚,然後眼淚被熏得更多,然後一麵輕輕吸了吸鼻尖,眼眶和鼻尖一直都是通紅的。
根本不見停下來……
嵐玳再次點頭。
—— 完美,一點痕跡都看不出來!
阮陶這才放心擱下手帕,轉去拿茶杯壓壓方才的洋蔥味。
而阮陶手中的手帕剛一放下,馬上就有立竿見影的效果……
簡直不能太滿意!
超出預期的體驗!
而且,賀媽調製的香囊氣味,又完美得綜合手帕上的洋蔥味道,分毫聞不出來。
如果還是擔心,就在必要的時候把手帕牢牢握在手心裏,味道就不會竄出去。
並且,洋蔥能影響的範圍有限。
她隻要握在手心裏,就沒有人會貼到她手上去聞味道;就算會,她要搪塞過去也是容易事。
難題得解,並且真真落地,阮陶原本還有些懸在嗓子眼兒的心,終於緩緩落了下來。
方伯這處還好,就算是看著她長大的,但畢竟她是主,方伯是仆,再親厚,也主仆有別,她稍加語氣偏激些,方伯就不敢往別處想。
但稍後入京,前來應接的人是原主的父母。
好就好在原主從小是跟在太老夫人身邊長大的。
同父母在一處的時間很短。
父母見到她,興許都還會有些許陌生感在。
她隻要把握好這個度,其餘的時間,淚眼婆娑,鼻尖通紅,欲言又止,相顧無言,其餘的事情,原主的父母就會自動腦補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