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照麵得太快,照麵的人也不少,而且,不少人都是傅伯筠早前的熟識,而並非阮家的熟識,方伯這處勉強認得幾個,賀媽是沒辦法給阮陶提醒。
再加上老夫人又佛係。
對方不認得老夫人,老夫人更認不得對方,所以一場照麵下來,問候和節哀的人多,阮陶能記住的大抵就幾張麵孔,但對不上名字。全程印象最深刻的,倒是曾梅雲的夫人,劉唐。
不僅阮陶,傅長歌也印象深刻。
阮陶同傅長歌沒戳破,但心照不宣。
曾梅雲自己沒到,但夫人劉唐到了,應當是交情不淺,至少,是傅伯筠的夫人抵京,曾家必須來人迎候的地步。
但曾梅雲卻不是自己來的,這個點兒上,黃昏都過了,公事的可能性極小,論私,這趟入京不僅有她,有府中的崽崽,還有老夫人在,曾梅雲若不是府中有大事都應當親自前來,所以,曾梅雲是有意避開的。
無論哪個年頭,欠債的都是大爺。
傅長歌攏眉,對方應當是不願意將鋪子還回來的。
鋪子都不願意,更不要說三千兩黃金。
這事就算交在母親手中,恐怕也棘手。
但阮陶不這麽看。
有意避開,說明還是覺得麵子上過不去,那就是還礙於顏麵。
如果真的今日本尊到場,隻字不提,且不以為然,那就是顏麵都不礙於了,對方已經做好了擺爛的準備,那能要回來的可能性就更小……
所以,眼下看來,反倒不是什麽壞事。
至少,對方覺得她。
這些,從劉唐的眼神中就能看出來。
府庫雖然燒了,但值錢的家當早前就讓阮趙幾人處置過了,再加上傅伯筠為人謹慎,在府庫之外,還儲備了小金庫,這也解釋了為什麽早前府庫鑰匙在老夫人手中,傅伯筠睜一隻眼閉一隻眼。
因為傅伯筠的小金庫裏才是有不少東西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