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遭齊刷刷的目光看向自己,並且,一時半刻沒有挪開的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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海淩塵覺得如果自己不說些什麽,實在有些不太好;畢竟,這裏是人家家裏,麵前的還都是傅伯筠的家眷,傅伯筠雖然可惡是一回事,但到底剛戰死,留下一堆孤兒寡母……
海淩塵心中輕歎,隻得硬著頭皮擠了半句,“我就是,我就是……”
平日在京中都是旁人遷就他,他一個眼色,旁人就要硬著頭皮,絞盡腦汁,挖空心思想著怎麽同他解釋,眼下好像忽然間調換了位置,
雖然他一時半刻還沒想清到這條,所以也沒覺得哪裏不對;但畢竟還是怪怪的,因為忽然讓他開口說軟話,他還得先把舌頭捋直了……
於是,伴隨著海淩塵的語塞,是幾個豆丁齊刷刷看著他。
他不開口,幾個豆丁也不開口。
他眨眼,幾個豆丁就也跟著他一起眨眼。
他挪動身體,幾個小豆丁的目光就跟著他一起挪動。
反正違和的是他,不是他們。
海淩塵:“……”
看來,裝死是不成了。
海淩塵一聲歎息,隻能厚著臉皮說道,“我昨晚沒睡好,著涼了,所以控製不住想打噴嚏!”
ε=(′ο`*)))唉……
看給他逼的!
阮陶也覺得難為他了。
就海淩塵這體格,丟在深山老林裏睡上一整晚,再任憑他鬧騰上一整晚,最後再洗個冷水澡,他的馬著涼,他恐怕都不會著涼的!
對!
海淩塵自己也是這麽想的!
他從幼時起就被老爺子拎著特訓!
老爺子是什麽人!
大半輩子都在軍中摸爬滾打,在老爺子的世界裏,這就是他的全部心血。
和傅伯筠還不同。
傅伯筠是會說出,在西齊的邊關打仗,打贏了也是輸了這樣的話,傅伯筠可以保家衛國,甚至犧牲性命,但他骨子裏是厭惡沙場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