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人睡著了?”賀媽小聲上前。
紫米朝賀媽頷首,沒敢出聲吵醒阮陶。
“針拔了?”賀媽關心則亂,是怕她插著針睡覺!
換了旁人是不會,但夫人這裏真說不好!
夫人早前就問過林大夫,問針能不能一直紮在她腦袋上!
當時她和林大夫都嚇壞了!
她到眼下還印象深刻著。
不擔心是假的!
這該頭疼成什麽模樣才會想著把針紮自己腦袋上!
紫米悄聲道,“拔了,拔針的時候也沒醒。”
“祖宗哪……”賀媽語氣中都是心疼!
夫人是她看著長大的。
從蹣跚學步,到嚶嚶學語,再到開始愛美,開始愛打扮,再到開始偷偷捂在被子裏看話本子,後來是光明正大看話本子,再到後來的嫁人……
都好像才是昨日的事,又好像恍若隔日。
最關心你的,永遠是最在意你的人。
賀媽朝紫米擺了擺手。
紫米會意出了屋中,不打擾夫人休息。
賀媽則是留在屋中,拿了手中的畫扇遠遠給阮陶扇著風……
阮陶不知道睡了多久,起來的時候還有些迷迷糊糊的。
但至少腦袋不疼了!!
“賀媽,什麽時辰了?”阮陶撐手坐起。
“申時了。”
子醜寅卯辰巳午未申,那是下午3點了……
“四四和團子呢?”阮陶又問起。
阮陶應道,“早醒了,等不及要去馬場那邊騎馬了。夫人叮囑過,怕公子小姐們正午去馬場頂著太陽曬中暑,未正才出去的。”
老奴看夫人睡得正好,沒讓他們來吵夫人,反正有餘媽,劉媽,還有阮趙,阮孫看著,還有旁的侍衛跟著,不會有事的。”
阮陶一麵點頭,一麵伸手輕輕捏了捏眉心。
頭疼是好多了!
但是好像又有些睡不醒,有些懵!
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穿越前總睡不夠,穿越後忽然睡多的緣故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