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些時候,阮陶用新製的淋浴器簡單衝了個澡!
對!
大姨媽期間不能沐浴,但不能不衝澡!
尤其是夏日!
所以阮陶的自製淋浴器圖紙發揮了重要作用!
雖然是全手動!
但熱水可以先灌進去,然後扭動機關,還能從花灑裏出來!
對!
木質花灑!
雖然簡陋,但是夠用了……
等衝完淋雨出來,雅石已經回苑中了,在屋中同賀媽一道說話。
見了阮陶從耳房出來,雅石朝她福了福身,“夫人。”
阮陶在銅鏡前坐下,一麵擦頭,一麵問道,“怎麽樣?都打探到了嗎?”
雅石應道,“都打聽到了,但是,夫人,這次換人了。”
阮陶微頓,換人了?
事出反常必有妖。
“換了一個還是全換了?”阮陶又問。
“三個牌搭子都換了。”
阮陶這次愣住,照理喪期偷打馬吊的事不能高調,所以上次老夫人找的都不是早前的牌搭子。
哦,那看來昨日輸了,老夫人心中很不舒服。
還是想同自己的牌搭子一道。
阮陶心中有數,點了點頭,示意雅石繼續。
雅石道,“這次在城西宅院裏的,都是老夫人以前的牌搭子。有平家老太太,雲老夫人,還有朱夫人。”
這一排名字出來,阮陶一臉茫然。
雅石和賀媽都看出了阮陶的茫然。
“夫人是都記不得了?”賀媽眼中難以置信。
雅石也是。
阮陶:“……”
她穿書也就是這幾日的事!
常見的人也就這幾個!
她哪裏記得那麽多?
但經過這幾日,阮陶已經有豐富的應對經驗了。
也處變不驚。
“最近糟心的事太多了,還沒緩過來,沒對上。”
賀媽和雅石都是阮陶身邊親近的人,聽阮陶說起“糟心”“沒緩過來”這些字樣,兩人都代入和同情了,沒有再深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