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媽走後不久,賀媽回了府中,“夫人,都辦妥了,銀子都取回來了,眼下去見老夫人嗎?”
阮陶慢慢品了口茶盞中的龍井,悠悠道,“先不急。”
賀媽看她。
“再多等會兒,老夫人那處應當已經聽到風聲了,時間越久,才越沉不住氣。”
賀媽會意。
銀子沒來,
阮陶放下茶盞,稍稍皺了皺眉頭。
“怎麽了夫人?”賀媽納悶。
阮陶輕歎,“這一錢真的要一兩金子?”
賀媽看了看四周,確定隻有海南和紫米在,這才悄聲道,“ 麥州龍井銷往南平的生意就是三爺在做。三爺說了,夫人想讓明前龍井一兩黃金一錢,它就一兩黃金一錢。”
阮陶微訝。
她雖然沒見過原主這位三叔,但背後這位三叔才是大手筆啊。
阮陶眨了眨眼,“是不是,不太好啊……”
賀媽輕歎,“夫人是三爺看著長大的,三爺又沒有女兒,一直都是拿夫人當親生女兒看待的。三爺說了,還能讓夫人被人欺負!本來今年年生就不好,明前龍井數量不多,價格抬高了也是稀缺,做得不多也不會差。”
阮陶心中唏噓。
忽然想起兩瓶紅酒的故事。
某年份,某處酒莊的紅酒就剩了兩瓶,拍賣行拍出了一瓶十萬,兩瓶共計二十萬的價格。
得主當天就喝了一瓶。
旁人感歎,您喝掉了十萬了。
得主說,不,剩下的這瓶價值二十萬了。
三叔才是會做生意的人。
眼下南平這處的明前龍井,已經是一兩黃金一錢了……
用晌午飯的時候,傅四四小盆友狼吞虎咽。
阮陶納悶了。
她就一上午不在,傅四四這是怎麽了?
就像幾天沒吃飯的模樣!
而且吃得那麽香。
怎麽看怎麽都奇奇怪怪的。
阮陶不知道她不在西暖閣的時候發生了什麽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