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樣是回府,傅四四小盆友回府的時候,老夫人這處恨不得渾身上下腦袋疼,全然無力支撐起自己同傅四四小盆友見上一麵。
隻能讓傅四四來她跟前請安。
但這位傅長歌小盆友回府的時候,老夫人不僅親自在同福苑接見,而且還主動讓丫鬟來主苑邀請她一道去同福苑見傅長歌小盆友。
兩個崽崽在府中的待遇全然不一樣,可見一斑。老夫人這處的偏心就差用大字寫在臉上了……
傅四四小盆友也不容易。
但傅四四小盆友的性格卻好。
小傲嬌一枚~
而且,小傲嬌還怕傅長歌!
想到這裏,阮陶不由笑了笑。
“夫人,硯台合適嗎?。”賀媽這處也從箱子裏取了一方硯台出來。
二公子是侯府的嫡長子。
更是老夫人的心肝寶貝。
夫人是二公子名義上的母親,第一次見二公子,是要單獨準備見麵禮的。
當時四公子忽然回府,沒那麽多準備時間,賀媽取了夫人箱子裏的一枚沉香木手串。
沉香木手串有辟邪祈福之寓意,送給小孩子合適。
但已經送過四公子手串,再送二公子一副手串就不合適了。
賀媽想到的是硯台。
雖然夫人以前一讀書寫字就腦袋疼,但隨嫁過來的文房四寶不少。
二公子是楊氏的兒子。
河西楊家又是書香門第,二公子是先夫人帶大的,身上的書香氣應當重,送硯台倒也合適。
阮陶看了看那方硯台,稍微遲疑了半分,“送硯台的人應當不少……”
也就是說,送硯台看起來不算用心。
賀媽也反應過來。
阮陶想起楊家會在這個時候讓傅長歌單獨回侯府,是因為擔心侯府爵位的問題。
老夫人什麽都不管,即便想管,也管不了什麽。
楊家是擔心她從中作梗,讓傅長歌承襲爵位的事情出差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