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後,阮陶定下了這本小冊子裏唯一一位女先生。
“女先生?”賀媽持懷疑態度。
嵐玳和紫米也都是一臉懷疑看向夫人,夫人真要這樣定下?
“女先生怎麽了?”阮陶被她們三人看得一懵。
賀媽環顧四周,屋中隻有她們幾人,賀媽輕歎道,“不是不行……夫人,先生這麽多,怎麽非要選一位女先生啊!”
阮陶被賀媽問得更懵了,一麵低頭重新翻著手中的冊子,一麵應道,“宋伯冊子裏的人選我都仔細看過了,確實是這位女先生條件最好,而且履曆也最好,沒理由不選她,而且……”
阮陶拿起那幅畫像反複看了看,“不是你們說要相貌周正的?這位女先生怎麽看怎麽清秀氣質,在這一疊頭像裏算最周正得!”
賀媽一臉腦袋疼。
嵐玳和紫米也跟著不知道說什麽。
阮陶繼續道,“再說了,府中幾個崽崽還小,對這麽小的孩子來說,女先生更有親和力,要優先也是優先女先生,沒毛病吧?”
賀媽輕歎,“那胡先生呢?胡先生就有親和力了?”
阮陶語塞:“……”
賀媽就是賀媽!
果然一針見血。
阮陶總不好說,啟蒙先生不能都太凶!
都太凶容易讓崽崽們喪失學習熱忱!
打一巴掌還要一顆甜棗呢!
怎麽也需要一位溫柔的音律課女先生!
而且,以這裏的人對女先生的態度,能在宋伯名單上出現的女先生,至少比其他的音律啟蒙先生要厲害得多!
阮陶將冊子塞進賀媽手中,“音律課和算籌課不同,算籌課要小孩子認真,音律和畫畫課一樣,是培養美感,樂感,要同小孩子之間有互動!要都換成胡先生,這課沒法學了!”
賀媽想想,也是……
再看看手中的履曆冊子,確實,這位女先生的履曆是最好的,隻是賀媽還是有些擔心,“但旁的人家很少有女先生,而且又是教音律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