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暫的課堂休息時間很快結束了,結束之前,教授詩詞的先生來了西暖閣中!
“啊!!!”
崽崽們驚呼!
又是一位老先生!
崽崽們心裏都有陰影了!
阮陶指尖輕輕敲了敲桌麵,崽崽們才安靜下來。
也很快,教授詩詞的黃老先生就全然抓住了崽崽們的注意力!
這位黃老先生和之前的周老先生全然不一樣!
黃老先身形淸矍,個頭也不高,但整堂課一直是笑著的,很有喜感,也有活力,講起話來中氣十足,飄灑自如,舉手投足裏都是詩詞,沒有刻意,就是幾十年光陰都浸**在詩詞裏的信手拈來,怡然自得!
這是大家了!
阮陶很容易判斷。
對!
不是先生,是大家!
黃老先生總讓阮陶想起自己大學時候的教授,將歸田園居時那種人詩合一,人在詩中,詩在眼前的揮灑自如!
那種對詩詞的欣賞和見地,經過了時間的洗滌。
即便對麵麵對的是一顆顆豆芽菜,也都有無法抑製的對詩詞的喜歡通過言辭和肢體語言流露……
阮陶是沒想到,宋伯又請來了一位這樣的老先生!
早前宋伯提起過黃老先生是國子監退休的老教授,正好在南平,被宋伯請了來。
眼下見到,才知道真正的大家清逸出塵,滿腹詩書,看起來卻像鄰家老爺爺。
因為老爺子今日的教學計劃是,鵝,阮陶晨間才看到,讓宋伯準備來不及,所以讓賀媽找阮趙尋兩隻鵝來。
是真的為了配合黃老先生教學,不是為了玩笑。
當黃老先生問起崽崽們有沒有見過大白鵝?
團子笑眯眯搖頭,沒有。
傅四四眼睛都直了,什麽,大白鵝?
隻有傅長歌點頭,見過。
嵐玳會意出了西暖閣。
嵐玳仔細,重心開始慢慢放在崽崽們這裏;雅石則是袁媽,朱氏,府外以及同老夫人相關的事宜上,海南和紫米則負責起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