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凡一愣,連忙收回目光。
“咳咳,我說我隻是單純的為蘇青竹治病,你信嗎?”王凡老臉一紅,連忙解釋道。
是的,自己的出發點是好的,真的是為蘇青竹治病,隻不過這治病的方式有些特殊,以至於王凡毫無保留的把自己給奉獻了出去。
“蘇青竹自己不是醫生嗎?還需要你給治病?”劉詩怡不解。
“醫者不自醫,而且劉詩怡的醫術也就一般般,就連李村長的兒子李二狗都治不好,最後還不是我出手治好的。”王凡聳了聳肩道。
“但願你的醫術真的能治好那位大人。”劉詩怡黛眉微皺,眼裏多了幾分擔憂。
汽車一陣疾馳,一直到了晚上九點鍾才終於來到了省城一處酒店。
“今晚先在酒店裏麵住一晚,等到明天一早的時候我們就過去。”
嶽曉慧停好車後,扶著王凡進入酒
店,拿出身份證交給前台:“一個單間。”
前台美女麵色怪異的看了看劉詩怡和王凡。
心想這樣一個白富美,咋就帶著這樣一個穿著簡陋的瞎子來開房呢?
就算是為了照顧不方便的瞎子,你也用不著開單間,開個標間不好嗎?
很快,前台美女便是辦好了入住手續,把房卡交給劉詩怡,劉詩怡這才扶著王凡進入電梯。
“唉,可惜了,一朵鮮花插在了牛糞上。”就在電梯門快要關閉的時候,前台美女忍不住感慨了一句,但還是傳到了王凡和劉詩怡的耳朵裏。
噗嗤~
劉詩怡忍不住掩嘴一笑,看向王凡:“說你是牛糞呢。”
“你理解錯了,我才是鮮花,你才是牛糞。”王凡莞爾一笑道。
“為啥?”劉詩怡有些不服氣。
“鮮花……插……牛糞……嗯……主動權在我這裏呢。”王
凡意味深長的說道。
劉詩怡頓時俏臉一紅,狠狠的在王凡的腰間捏了一把:“沒個正形,看來你還真被林翠蘭給帶壞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