戰神龍天對孩子的渴望,有些超乎想象。
張子安簡直哭笑不得。
“這也不是捏玩具,想做就做。”
龍天道:“你身邊這麽多女人,她們應該很願意幫忙吧?”
張子安失笑道:“這是龍國,可不是西方蠻荒之地,我華夏民族可是禮儀之邦,尊重女性,豈能將女性當成生育工具。”
龍天幽怨地道:“我倒是想當工具,可該死的黑日,剝奪了我當母親的權利。”
她眼中,有著深深的恨意。
張子安一時之間不知道如何安慰她。
他還記得是十年前第一次見到龍天的情形。
那是一個冰冷的寒夜,大雪紛飛,天地一片死寂。
師父身穿防護服,親自送來了一個包裹得嚴嚴實實的人。
嚴格來說,這已經不能算是人了。
猩紅的眼睛,誇張的肌肉,宛如一頭變異獸。
而在張子安眼中,這也不是人,隻是一個實驗品。
張子安三歲自立賺錢養師父,可不是空口白話,而是確有其事。
同齡人在玩娃娃和泥巴的時候,他已經玩起了屍體和手術刀。
沒辦法,他抓鬮的時候,抓的就是手術刀。
當初師父還很激動和自豪,覺得此子乃天生殺手,長大後必能光耀百花穀。
百花穀培訓人的手段比較原始,甚至非常殘酷。
正常孩子,真的從三歲就開始投入訓練。
而張子安更早,從他一歲起,便耳聞目染,接觸的是人性最殘忍,最冷酷的一麵。
但他,沒有成為屠夫,卻成了醫生。
這和師父的初衷背道而馳。
除了這一點不滿意,師父對他其他方麵都非常滿意。
但張子安治療病人賺的錢,卻比她當殺手賺得更多。
於是,她心甘情願充當跑腿,為張子安尋找實驗體。
不知道是龍天命大,還是張子安真的天賦異稟,用時三年,龍天竟然真的停止了異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