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年麵無表情地走過來,冷漠的眼神,就像是屠夫盯著砧板上的肉,給人一種陰森森的感覺。
項宇顫抖道:“兄弟,大家都是室友,能不能別用這種眼神看我,我害怕。”
能夠以感染之軀入學,其人的來頭定然不小。
“我要這間臥室,能不能讓給我?”
青年開口,聲音低沉磁性,像是在故意壓著嗓子說話。
項宇不由撇了撇嘴。
不愧是表演係,這室友一個比一個會裝逼。
張子安微笑道:“給我一個理由。”
青年想了想:“沒有理由,我就是喜歡。”
張子安搖搖頭,斬釘截鐵地道:“剛好,我也喜歡。”
青年冷冷打量著張子安。
眼神中沒有半點情緒波動。
被這樣的眼神盯著,換誰來都感覺瘮得慌。
青年沉默了一下,淡淡道:“不願意就算了,我也就隨便問問。”
見他放棄,項宇鬆了口氣。
不知道怎麽回事,這青年雖然比張子安還要瘦弱幾分,可帶給他的壓力,卻更大。
總感覺背後有點涼颼颼。
碰!
青年關上房門,再也沒打開過。
項宇吃驚道:“頂級房果然名不虛傳,都是怪物。”
“對了大哥,聽說中都今晚有盛會,要不,咱們也去瞅瞅?”
張子安道:“要去你去吧,我沒興趣。”
項宇惋惜道:“我倒是想去,可是沒有被邀請,他們估計是嫌我長得難看。”
他倒也有自知之明。
張子安當然知道這名媛聚會是怎麽回事,豈會主動去湊熱鬧?
他現在對這個新室友很感興趣。
但忘憂會應該不至於囂張到這個地步。
突然,樓下一陣傳來一陣喧嘩聲。
張子安和項宇來到窗戶前向下張望。
好家夥,下方不知何故竟然聚集了一大批人,正在義憤填膺地怒吼著什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