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祖蹲下來,滿臉慈祥:“乖徒兒,別害怕,這是為你好。”
“一覺醒來,你會發現這個世界會完全不一樣了。”
金風玉咬牙道:“師父,徒兒願意配合,為何要迷暈我?”
老祖微笑:“徒兒,色字頭上一把刀,自古以來,不知多少英雄豪傑,栽在美色上。”
“你年紀輕輕自斷色欲,真令為師佩服,若能將其化為能量,必然能取得大成就。”
金風玉連哭都哭不出來了。
老祖就像是擺弄小白羊一樣,將他脫光,成大字擺放在手術台。
“嘖嘖,萬惡**為首,你身具下等劣器,還被人動了手腳,此物已徹底廢掉了。”
金風玉顫聲道:“師父,此言可真?”
老祖冷哼道:“你難道不相信老祖的眼光?”
“如此看來,那張子安果然有些門道。”
“這種廢人**根的手法,我隻是在古籍之中看過,手法極為刁鑽。”
金風玉咬牙切齒:“張子安,我和你勢不兩立!”
廢掉自己的命根,還搶走自己的女人。
這仇恨,已經達到不死不休的地步。
朦朧中,老祖手上多了一把銀針。
與此同時,他體內翻江倒海,劇痛難忍。
可在藥物作用下,他甚至連大聲哀嚎都辦不到。
這一刻,他真正體會了什麽是地獄。
張子安並沒有在醫館留宿。
因為他的房間還沒收拾出來。
他又願意將就。
倒是陸豐,一夜都沒睡覺,直接躺在馬路對麵的車裏守著。
眼看著張子安並沒有留宿,他一顆高懸的心才放下來。
大小姐的聲譽,才是他最關心的。
中都大學開學的正式時間是5號。
所以張子安並不著急。
他也沒心情去認識更多的同學。
說起來,他這個空降兵啥也不是,甚至有些許自卑。
沒有學曆,也隻能扔在表演班這種專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