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柔沒有多說什麽。
小美隻好深吸一口氣,看著張子安鞠躬道:“張少好!”
張子安哈哈大笑:“原來你的聲音也可以這麽溫柔,何必凶神惡煞。”
他轉身走進了男生VIP大廈。
再也沒看主仆兩人一眼。
小美抬起頭,滿臉都是不服氣,銀牙磨得咯咯響。
“小姐,對一個紈絝子弟,你何必這麽客氣?”
“我們現在有大靠山,要是家族知道,肯定不會再逼你嫁給他。”
趙柔沉聲道:“狂魔失蹤,這是巨大隱患,大意不得。”
“我相信,他肯定還潛藏在中都,遲早會再犯案。”
“表演班這麽多大家閨秀,必然會成為他的目標,我們隻要盯好就行。”
“張子安的事情,暫且放一邊。”
小美咬牙道:“該死的老魔,此仇不報,誓不為人。”
小美也差點栽在黑獄,她對催花狂魔的狠,並不比趙柔少多少。
兩人帶著秘密任務來學院,當然不能因為張子安受到影響。
趙柔找張子安,其實也是這個原因。
要是因為張子安壞事,那就不妙了。
開學典禮後,就是大家熟悉學校的時間。
也算得上是自由活動時間。
過後就要開始軍訓了。
對張子安來說,隻要躲過這幾天就行。
項宇還沒回來,另一個室友的房門緊閉。
但張子安知道,他就在裏麵。
對於這個來曆神秘的室友,張子安也有些好奇。
攜帶病毒還能進入名校,有點意思。
張子安一向不喜歡探聽別人的隱私。
但校長將他安排成自己室友,多半是有求於自己。
雖然趙謙雲沒有言明,但無緣無故安排個孤僻感染者在身邊,絕非巧合。
張子安輕輕敲了敲門:“有人在嗎?”
裏麵沒有回應。
很顯然,他不想理睬張子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