洪莫西搖搖頭：“晚了，你們已經吸取足夠毒氣，就算我讓你走，你也走不出酒店。”
趙謙雲滿臉愧疚：“子安對不起，是我害了你！”
他沒想到洪莫西對門派怨氣這麽大。
張子安麵無表情，慢慢坐下。
“你用20年前的毒藥來對付同門，是不是有些太過大意？”
“門派現在所用的酥麻散經過幾次改進，無論是威力還是隱蔽性都提升了很多。”
“如果是新藥，成功率至少提升一倍。”
洪莫西道：“放心，我加大了劑量，又故意和你說話拖延時間，就算是一頭大象，也挺不住藥力。”
張子安笑道：“不知洪夫人有沒有聞到田九身上那股清新的味道呢？”
洪莫西道：“很好聞，讓人神清氣爽。”
張子安邪魅一笑：“告訴你一個秘密，酥麻散後期是我改進的。”
“你現在是不是感覺腦袋和眼皮有些沉重，很想睡覺？”
洪莫西臉色一變，身子一個踉蹌，滿臉驚駭。
“你什麽時候下的毒？”
她難以置信。
自己吃了解藥，為何還會中毒。
這症狀和酥麻散幾乎一模一樣。
就像她的解藥沒有生效一樣。
田九無力地倒下。
洪莫西也慢慢癱軟。
隻有張子安，還穩坐如山。
隻是他放在桌子上的手，在微微顫抖。
洪莫西掙紮著再次拿出解藥丟進嘴裏。
但是一點用沒有。
依然全身乏力，不僅無法坐起來，甚至連呼吸都急促起來，氣短胸悶。
她像是看怪物一樣看著張子安。
“你到底算什麽殺手？”
“這藥也太變態了。”
張子安微笑道：“都告訴你改進過幾次了，你不信。”
“我事先在小侍女身上灑下藥粉藥液，如果沒有遇到酥麻散，這就是單純提神醒腦罷了。”
“不同藥物混合，產生化學效應，是三千年前老祖宗的發明，但永不過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