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撞人?”白兔有點吃驚,天狗開車是出了名的穩健。
“有個人突然衝出來,”天狗有些無辜,“我刹車踩得夠快了,還是撞上了。”
“我好像也看到了。”剛才高陽也看到一個人影突然出現,他趕忙按下車窗,探頭往外看。時間是淩晨一點,老城區的馬路上寂靜無人,車燈下的路中央趴著一個人影,一動不動,不知死活。
“怎麽辦?”天狗問。
“走啊,別管了。”吳大海冷漠無情,“八成也是隻獸,死了就死了唄。”
“不行。”白兔臉一沉,“你忘了我們不殺迷失者。”
“是他自己突然跑出來的!”吳大海不以為然,“他不遵守交通規則,還怪我們啦,再說,你就確定他一定是迷失者?萬一是其它獸呢,殺了豈不更好?”
“那個,”高陽把頭從車窗外縮回來,“前方路口有紅綠燈。”
言下之意,這裏有攝像頭,撞人逃逸肯定會被追究,後續會引起更多不必要的麻煩。
白兔歎氣,她重新戴上生肖麵具,迅速穿上鞋襪,“下去看看,還活著就送醫院,死了就叫救護車來收屍,我們是守法公民,按程序來。”
四人戴好麵具下車。
天狗和吳大海走在前頭,高陽跟白兔跟在後麵,四人慢慢靠近,不忘環顧四周,以防有什麽埋伏。
謹慎起見,高陽悄悄在腦中打開係統,確認幸運收益沒有翻倍,才基本放心。
“喂,你還行嗎?”吳大海上前,問地上的人。
高陽走近一些,是個紅發男人,穿著單薄的病號服,躺在自己的血泊中,看樣子被撞得不輕,滿臉是血,麵目模糊。
聽到聲音,男人的身體抖動了一下,他緩緩伸出一隻手,“救、救我,我不想死……”
四人鬆了口氣——沒死。
“大半夜的你亂跑什麽啊,這汽車不長眼的,你嫌命短啊……”吳大海叉腰喊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