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一聲聲‘大父’、‘父親’的叫喊下,馮文被直接帶走了。
馮氏族人滿臉驚慌不安。
馮棟陰沉著臉,握竹杖的手都在抖。
馮振見狀,連忙怒喝了幾聲族人,再將族人嗬斥離場後,才神色不安的回到大堂。
馮棟已坐不下去。
馮振更是滿眼憂色,驚慌道:“父親,這可如何是好?”
“阿文是知道一些情況的。”
“官府是不是已經問出一些事情了?”
馮棟陰沉著頭,沉思了一會,最終搖了搖頭,冷聲道:“應該沒有,如果真問出了情況,官府這次就不會隻帶著馮文了,而是連你我都要一並帶走,但就算沒帶走,效果也達到了。”
“現在族中人人自危。”
“若是再來幾次,隻怕族中不少人,就會深陷恐慌了。”
“到時事態會越來越嚴峻。”
“就現在看來,官府恐是早就做好了萬全準備,一環接一環,根本就沒給我們思考的餘地,就是想製造一波接一波的恐慌,讓相關官吏及我們這些商賈不斷陷入恐慌不安,繼而暴露出更多的問題和破綻,繼而將沉船之事一舉解決。”
“我們都失算了!”
馮棟眼中閃過深深的懊悔。
他已生出了懼意。
官府的手段太過淩厲狠辣了。
根本就不給他們任何的反應時間,等到他們反應過來,早就落入到了官府的算計之中,這一波接一波的施壓,壓的他們的有些喘不過氣,而今隨著馮文被帶走,馮氏上下人心惶惶。
他若沒猜錯。
其他家族恐也是這般。
人心亂了。
更令馮振感到恐慌的是。
現在他們根本沒有任何的反製手段。
官府早已表明了態度,對鹽鐵之事置之不理。
因而他們本以為吃定官府的民意,也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。
官府手段也太快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