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。
嵇恒再次去了那間小屋。
還是跟之前一樣,酒肉都早已備齊。
而且這次是兩壺酒。
“嵇恒,你前麵讓我去了解分封跟郡縣,我這幾天都看過了,現在該你給我講了。”
胡亥端坐席上,麵不紅心不跳,他的確是下去了解過,但其實就過目了一遍,具體如何,並沒有去做過思考。
嵇恒早就習慣了,絲毫不在意,拿起酒壺喝了一口,潤了潤嗓子,開口道:“我這次先不急著講分封跟郡縣,先給你說一下郡縣跟分封爭議的背景。”
“夏商與西周,東周分兩段,春秋和戰國。”
“我把周代分成了東西二周。”
“東西二周正式劃分,以周平王東遷做區分。”
“東西隻是國都位置的劃分。”
“西周時期,周天子保持著天下共主的威權。”
“平王東遷以後,也就是從東周開始,周王室開始出現衰微,隻保有天下共主的名義,但已無實際的控製能力。”
“從這時開始,天下進入到了一個新階段。”
“春秋戰國!!!”
聞言。
胡亥眉頭一皺,疑惑道:“你不是已經把周分東西了嗎?怎麽還要分個春秋戰國?”
嵇恒麵色如常,道:“‘春秋’和‘戰國’並不是獨立的朝代,隻是兩個特殊的‘曆史時期’,都屬於‘東周’。”
“春秋戰國以三家分晉為界限。”
“平王東遷到三家分晉之前都屬於春秋時期。”
“韓趙魏三家分晉,到始皇一統天下之前,都屬於‘戰國’。”
“今天所講內容從春秋開始。”
胡亥狐疑的看著嵇恒,猜不透嵇恒的心思。
前麵讓自己去看‘郡縣分封’,結果現在怎麽講到周代去了?
這兩者哪有比較性?
隔牆。
扶蘇眉頭微微一皺。
他同樣拿捏不準嵇恒的心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