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多久。
馮宅外有人來傳信。
聽到傳的信息,馮振目光微沉,凝聲道:“父親,剛才有人來信,說這次是長公子在處理這事,還邀請我們三日後在一間官邸會麵,眼下當如何是好?”
馮棟杵著竹杖,在屋內走了走,眼中露出一抹果決,擲地有聲道:“既然是長公子在處理,那就不能隻給千金了。”
“給五千……”
“六千!”
“官府不是喜好六嗎?那就湊個六千金。”
聞言。
馮振臉色微變,驚疑道:“這是不是有些太多了?”
馮棟冷聲道:“有舍才有得。”
“六千金的確很多,但若能結交上長公子,這點錢就絲毫不多。”
“而且這也是一個試探。”
“試探?”馮振一愣。
有些不明其意。
馮棟雙眼微闔,眼中不時閃過一抹寒芒,淡淡道:“現在我們馮氏對官府的態度一無所知,繼續任其下去,隻會越來越被動。”
“所以當主動出擊。”
“六千金。”
“對我馮氏是有些傷筋動骨。”
“若能用這六千金試探出長公子的態度,在我看來,這就是值價的。”
“若是官府收了。”
“那便說明我馮氏能安然脫身。”
“跟長公子會麵時,也能和和氣氣,甚至還能借此攀點交情,這豈非不比六千金更有價值?”
“若是官府不收……”
馮棟頓了一下,凝聲道:“那便證明官府胃口更大。”
“我馮氏先一步知曉了此事,也有更大的回旋餘地,還能以六千為準線,不斷試探官府的口風。”
“百利而無一害。”
“錢可以花,但要花的值。”
“就算這錢最後真打水漂了,我馮氏隻要還控製著鹽池,上千畝田地,不消十年,就能掙回來。”
“眼下給的是態度!”
“就是明明明白白的告訴官府,我馮氏對大秦忠心耿耿,一心一意都念及著官府,絕沒有半點私心利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