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張麵孔並不存在。
那是幻覺,是心理作用。是腦海中的雜念急劇堆積而成的壓力具現——薑玉閉上眼睛,然後睜開。睜開的瞬間內心的思維已經經曆過了一次自淨。而他注視天穹,相同的感受自然沒有再度複現。
沙塵暴變得更大了。
哈姆納塔是一座城市,所以哪怕在先前的戰鬥中被拆得稀裏嘩啦,風暴也難以蔓延到城鎮中央。然而若是走出這座城,那麽想必能見度會下跌到十米以下。
而薑玉也隻在這件事上思考了不到一秒。
他推出那本書,放到麵前一塊平整的石板上。這本書論規格比亡靈黑經還要龐大厚重一點。然後他的目光投到詹嵐身上。
“有對應的情報嗎?”他問。
“《阿闥婆吠陀》,婆羅門教的聖典。是一本主要是用來祛災,祈福,消除詛咒的法術書。但內中也包含了不少攻擊性的詛咒……我在精神力交戰時窺探到了這一條情報。這似乎是印洲隊在一個輪回世界中獲取的劇情物品。而它對使用者有著嚴格要求。”
詹嵐托著腮,視線從書頁上滑過。
“首先,必須是純潔之身。無論男女。其次,使用者體內必須擁有,且隻擁有印度教法力。而若是使用者本身沒有能量循環,那麽也可以通過持有它,並履行其上記載的某個儀式,從而獲得一定份量的印度教法力循環。”
“那個叫阿娜尼婭的女孩就是這麽成為施法者的。她是印洲隊上個世界才招收的新人。正好因為符合標準所以被印洲隊隊長托付了這本法術書……所以她隻會有限的支援法術。並且身上就連一階的基因鎖都沒有。”
詹嵐說到,然後她看向其它人。
而不出意外的,絕大多數的資深者都陷入了沉默。
畢竟,雖然中洲向來都是一個偏保守的國度。但‘純潔之身’什麽的,在這個年代似乎是一種隱性的,泛社會層麵的羞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