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櫻空妹妹也開啟了第二階啊……真是的,這幫人開起基因鎖來,都和吃飯喝水一樣的嗎?
——要不是我檢閱過印洲隊輪回者的記憶,知道基因鎖實際上難開得很……我說不定都以為這東西開啟的難度其實很低。
中央大神殿外,詹嵐獨自一人徘徊在寬闊的側廳之中。她的精神力就算被大幅削減也一樣能夠使用出各種精神力技藝,反倒是天使一係的聖光……在她的軀體內真的是所剩無幾。
中洲隊中,對血統能力開發最低的人,就是她——哪怕是世界三才入場,純兌換就買了一個命定之死的趙櫻空。在經曆了主神壓製之後,體內也依舊截留下來了一抹紅黑色的命定之死烈焰。而她詹嵐小姐……如果不是頂著賽特那百分之十的最低限度增幅,她懷疑自己體內連一點聖光殘渣都不會殘餘。
——我對血統力量的開發……太差勁了。
——可這能怎麽辦嘛,一心多用這種事情本來就很難啊。而且精神力用起來那麽順手,聖光這種東西隻要能夠正常施法就沒問題了吧。
詹嵐,感到無奈。
她的精神力宛若無聲的風,輕盈而又迅速地掃過外側的廝殺戰場。她能夠實時監測每一個人的戰鬥狀態和情緒波動,甚至還能夠順便偷學一番,將一些比較粗淺的戰鬥技巧複刻過來,然後應用在自己的軀殼上邊。
她有一種感覺——那就是她的‘心眼’並沒有被主神壓製多少。而主神之所以不壓製,可能是因為她對心眼這項A級被動技能的掌握和解析,已然觸碰到了一個相當可觀的界限。
論精神力天賦這一塊……她覺得自己大概是很靠譜的。然而精神力歸精神力,基因鎖層麵若是始終提不上去,那可就真的是永遠都脫離不了一個超級脆皮的命運。
——這種強化被壓製的情況……應該不會很常見。但如果下次再遇上了……我說不定會成為這支隊伍之中的短板缺陷。